躺在不够柔软的兽皮上,刘珣守全身酸软,就像被一台休旅车辗过一样,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还隐隐有些胀热,然而却别有一种痛快舒畅的感觉。
他简直不敢回想昨天晚上自己到底做了什麽……应该说,「被做」了什麽,或是几次。自从来到这个宽阔原始的世界,让人不由得抛开束缚、顺从本能,下半身就像脱缰的野马,不,再这样下去就要变成脱gaN的野马了……都怪这里的猛男身材太诱人又只穿一件小皮裙,对他又这麽热情如火……总之都是they的错。
刘珣守用双手摀住脸羞愧不已,嘴角却怎麽压都压不下来,形成一个诡异的笑脸,简单形容就是──「暗爽」。赫拉走进小木屋时,看见的就是雌X掩面满地打滚的模样,他连忙放下食物蹲下身来。
「珣!珣!你怎麽了?」赫拉一脸担心地问,「是不是不舒服?」
「没……」
「你这里痛吗?」
赫拉伸手触碰刘珣守的T0NgbU,想拨开来看看「伤口」是不是因为昨天的交配又恶化了,毕竟到後来他也有些失控。
「不、不用了。」
害怕再度擦枪走火,刘珣守连忙翻身躲开。他红着脸坐起身来,拿起一旁的K子穿上,戴上眼镜。想到自己昨晚和大老虎奋战後,又在小木屋外和鳄鱼男幕天席地……不知为何刘珣守有些心虚,没注意到赫拉还朝他的方向伸着手,原本炯炯有神的金sE眼眸因为雌X的闪避而黯淡下来。
不过在这个「雄多雌少」的社会,只要是单身雌X,通常都会有一头以上的雄X追求。雄X兽人除了要不停打斗以排除对手、彰显力量,雌X或雌X的家人也常会提出种种刁难,要和雌X结发本来就不容易。赫拉在心中给自己打气,拿起刚才放在地上用树叶垫着的烤r0U。
「珣,吃东西。」
刘珣守接过,烤r0U的热度透过薄薄的叶子传到掌心。
「赫拉,食物,吃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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