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余一时没有回话,转头去镇压了讲台旁边搞小动作的学生。她带的这个班很有几个调皮的需要特别注意,每天守在这守的就是那几个小混蛋。

        “还在说话!你要是真睡不着就去打扫办公室。”

        “睡得着,睡得着。”

        黑木戒尺上面雕刻着《劝学》,米粒大小的明雕,不是教材上删选过的那一版本,而是全文。李余并不赞同荀子的性恶论,但这一篇《劝学》却是她很喜欢的一篇。

        王文晏趴下来不动,脑袋向着一侧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墙壁上的手抄报。

        “眼睛闭上。”

        王文晏不大乐意,却还是乖乖照做了。

        李余就这样盯着王文晏,又时不时看看其他学生。

        这孩子脑瓜子好用,就是性子内向心中自成世界,没走入他的心,你说什么他都会和你唱反调。她也是用了很多心思才走入这孩子的安全界限内,让他愿意和她交流。

        过了五六分钟,李余才拿起手机,看他们的信息。

        别说老师不能在教室内玩手机,也还没成仙,干瞪着个眼啥也不干就看他们趴那睡觉。现在又没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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