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一溜烟走没影了,云雀仍是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站在门槛处,一动也不敢动,手里紧紧捏着的帕子褶皱无比。
燕行渊也没喊人进来坐的意思:“在云瑶姑娘身边多久了?”
“回、回王爷。奴婢从小跟云瑶姑娘一道长大,未曾离身。”云雀心道不好,只怕王爷怪罪厨娘一事,低头不敢造次。
“云瑶姑娘芳龄几许?”
“......二十又二。”
燕行渊轻叩几案,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本王若是没有记错,云瑶姑娘自幼起,手肘处便有巴掌大的红印。她自幼貌美如花,独独这算个人生败笔,是而衣不露臂,遮得严严实实的。”
“......王爷好记性。”
“即便如此,她也不吵不闹,乐乐呵呵。本王幼时时常瞧不起他,她也不恼,整日跟在身后。”燕行渊说到这,不知为何,莫名烦躁,摔笔啧了声。
哐当一声,云雀的心抖上三抖。
她慌慌张张,身后冒汗,只顾着讨好:“那那是王爷英俊潇洒,云瑶小姐自幼就与您交好,对、对王爷上心。还望王爷开恩,莫怪我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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