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娘,你现在需要把她的食指中指无名指划十字切开,然后挤血,挤到颜色变成鲜红色就可以停下来。”

        “好。”

        若娘接过匕首,闭了闭眼,握住崔澄的手,两个手的食指中指,无名指都划开刀口,不知道是不是被腹部的疼痛夺去了神志,划开皮肉的痛,崔澄没有作出任何反应。

        挤出的血如高大夫所说,都是暗红色的,不挤根本就流不出来。

        若娘边挤边哭:“高大夫,这血是什么血啊,怎么看起来这么可怕!”

        “经血。”

        “什么?”

        “她这是经血倒流了,称为倒经,已经逆行上来的就赶紧排出去,没上来的把它压回去。”

        说着,高大夫又是一根银针刺入,崔澄的背部已经密密麻麻顺着脊椎刺满了针。

        热水和熬好的生姜枸杞红糖水也很快送来,若娘依高大夫言趁热给她灌下去,又用热毛巾给她捂住小腹,取针后用酒精给她擦身,直到崔澄下面流出经血,高大夫才道:“可以了。”

        但夜半是一天寒气最盛的时候,高大夫没敢离开。

        看崔澄身体终于不再发抖,脸色也渐渐恢复正常,若娘松了口气,这才有时间问高大夫:“将军怎么会突然发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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