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多欺少,胜之不武,趁人之危,卑劣至极。莫不是朕的禁卫军就是此等一群人,那朕若真靠你们来护驾,恐怕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晓。”

        梁璟的声音怒极,把看热闹的禁卫军震的跪了满地,尤其是那出手故意伤了崔澄的,吓得两股战战,竟是跪也跪不太稳。

        崔澄手臂疼得厉害,又经一场恶战,本欲挣脱梁璟,却被他稍稍用力箍住,便动弹不得,倒是把她自己又挣扎得出了一身冷汗,自此,崔澄也不再动作自讨苦吃,只是心道这狗皇帝演戏倒是演的不错,方才看热闹时也不见他如此暴怒,现下来假惺惺了。

        发了一通火下去,梁璟就让人扶着崔澄回了御书房,等到了御书房,才发现太医早已在此等候,见了梁璟颤颤巍巍跪地请安,被梁璟不耐烦地挥手打断:

        “这些虚礼稍后再说,你先给将军看看手臂。”

        太医这才看见梁璟身后的崔澄,他正被人扶着,手臂血流如注,已经染透衣物,滴滴不能被衣物吸纳血珠凝在他指间,一滴一滴坠落。

        看着伤势着实不轻。

        太医赶紧唤了童子拿来自己的药箱,待崔澄坐定,就要了剪刀剪开崔澄小臂上的衣物,幸而血液还未凝固,伤口很快就暴露在众人视线之下。

        宫女也端来水盆,拧了湿帕要给崔澄来擦去血迹,梁璟瞧得皱眉,以前怎的未曾觉得这些宫女手脚动作慢慢吞吞,让人着急。

        梁璟看着烦躁,脑子一热劈手夺过宫女手中的湿帕,拉过崔澄的手臂就要给他擦手臂。

        这一举动倒把崔澄惊了一跳,手臂想也不想地往回缩,嘴里说着:

        “不敢劳烦皇上。”

        但梁璟不为所动,反而瞪她一眼把她手臂拽回,手下没个轻重地把帕子按在她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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