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那你来用科学解决呀！”
“正是因为眼下的情况超出了科学范畴，所以我才判断与你有关。”话题重新绕回原点，陆司年怀疑地盯着她：“我不清楚你是怎么做到的，但差不多够了吧？如果你记恨我辞退你，我可以马上让hr中止流程，并且给你连升2级，怎么样？”
“挺好的。”孟姝点点头，又无奈地耸耸肩：“可我没骗你，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要是有这手灵魂互换的本事，我早去作大师了，何必起早贪黑地当社畜？”
“你再回忆一下，最近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陆司年不死心地追问。他宁可认定孟姝在撒谎，也不敢相信对方口中荒谬的事实，“去过寺庙道观吗？许过什么神奇的愿望？有没有烧香拜佛？或者……”
“没有没有都没有，我每天除了上班就是睡觉，哪有时间干这些！”孟姝不耐烦地打断他：“别光来问我，你自己也反省反省，是不是赚了伤天害理的黑心钱？比如用邪术敛财什么的……我还听说有的人会去泰国请降头师搞死对手……”
陆司年高高地挑起一边眉毛，望着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智障。
“里都是这么写的！”孟姝恼羞成怒地捶了下桌子：“反正，有钱人没好东西！”
“生活不幸的可怜人往往会竖立一个假想中的仇恨群体，毕竟强烈的厌恶也是好好活下去的动力之一。”陆司年冷淡地扯了下唇角：“如果这种意/淫能让你快乐的话，我感到十分荣幸。”
“你……”
“吱嘎”，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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