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暴雨未歇,布都也未归来。
鱼弋阳做了简单地吃食,阿玛本不愿吃,但在鱼弋阳的坚持下,阿玛还是喝了一碗土豆汤,转过身又回屋祈祷去了。
剩下的饭菜汤水刚好装满康德专用的石槽。鱼弋阳蹲在门槛上,看着康德迅速地进食,狗子的舌头一甩一甩的,吃得香极了。
还是康德好啊,这么简单地饭食都给它吃出了山珍海味的感觉。一只狗子,守着一个主人,有一餐饭食饱,从不嫌家贫。
“康德,你们狗子会有烦恼吗?”
鱼弋阳看了眼如瀑暴雨,对着狗子自言自语,“这些食物合你的胃口吗?你知不知道山外面的狗子,一顿饭鱼虾肉搭配蔬菜水果,比你吃得好太多了,你要是看见了会不会埋怨自己投错了胎呢?”
眼看石槽见底了,康德的进食速度慢了下来,它张大嘴巴朝鱼弋阳伸了下脖子,又低下头继续享用美食。
“哎,康德,你有女朋友吗?山外面的狗子做绝育手术,你不需要对不对,这样说起来你还是一只有狗生自由的狗子哦!”
鱼弋阳说着把自己逗笑了,对着康德喋喋不休有什么用呢?这雨又不会停,被暴雨困住的人也不会突然出现。
雨下一整天,鱼弋阳收了烘干的蘑菇,继续往炉子里添了煤。阿玛不出门,她的心也越悬越高,看着煤炉子里的火光,好像心里就好受些。
到了傍晚雨小了些,她终于忍不住,跑到屋头高岗上,给布都打电话。
换了两个位置后,第三次终于打通了,鱼弋阳屏着呼吸等着对方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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