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诗里写,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这大概是言过其实了,但毋庸置疑,在某些时候,某个人的笑,会彻底改变某些事的发展轨迹。

        就比如鱼弋阳,因为布都的这个笑,一整晚都坐立难安,心魂不定。

        洗澡的时候放了一缸冷水不说,洗完澡出来竟然穿错了衣服。躺在床上,竟还自动给他那笑容配了音,恍惚间耳朵里塞满了他的笑声。

        也不知道在床上半梦半醒的躺了多久,床上的人一个翻身坐起来,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摸黑去餐厅喝了一杯水,鱼弋阳倒在沙发里瞪了会儿天花板,总觉得屋里有些闷,又去推开客厅的推拉玻璃门。

        阳台看出去,竟然还有人在小区里散步。

        为何说他是在散步呢?因为楼下那人的步伐极慢,在路灯下站一会儿,在石榴树下停了会儿,还弯腰捡起路边的垃圾扔进桶里,这么悠闲的姿态,如果不是手机显示着1:30AM,她都以为这是在纳凉了。

        鱼弋阳静默地看了半晌,那人似有感应,往小区门口走的时候突然回头看了眼她的方向。

        鱼弋阳下意识避了一下,随后想到,这乌黑的夜里视线极差,楼下的人根本看不到她。

        第二天她没有出门,窝在家里混沌地过了一天。夜里下了一场秋雨,第三天一早起来咽喉肿痛,估计夜里受凉了,她晕晕乎乎地吞了一颗感冒药,又倒回床上休息。

        这一觉睡得沉,直到杜教授打电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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