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知不觉间竟然站到了对立面。

        江卿烟饶有兴致的看着裴无章,眼里是裴无章曾经很熟悉的眼神……只是这眼神下从不会落在自己身上,原来只有自己亲身体验过,才能知道这种眼神有多么刺骨。

        逆以记忆与感情为食,现在长得这么大,除了吸收了魔花估计还侵吞了江卿烟的感情。为什么会这样?

        裴无章问小黑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黑看了他一眼,懒懒开口:“成大事者,怎么会为这些情爱所困扰。”

        它缓缓开口,声音不觉带了老成:“鬼域十年,你的确帮助了主人很多,可相对的,这一切都因你而起。你帮助主人树立的活下去的动力是爱你,但是你知道这种爱有多脆弱吗?一个人没有爱活不下去,但是一个人只有爱也活不下去。我放大了她的仇恨,现在不是挺好的。”

        好一句现在挺好。

        裴无章大笑,眼角都笑出了泪:“这也是你的选择吗?”

        他问的是江卿烟。

        江卿烟看着他,眼中也只有他。

        “裴哥哥……”月牙儿不自觉喃喃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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