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潜脸色不善地看着单妙,后者连忙往后退了几步心里生了怯意嘴上却不依不饶:“怎么我又没说错,你自己明明就看了全部!”
“嗤……”月色之下,闻潜短促笑了一声,与往日不同,仿若单妙用心养的那朵白昙花,平日里将自己缩成个花骨朵,爱答不理,却在倏地不经意间突然开放,让人痴痴地望着。
就在单妙还沉迷于美色之际,已经被闻潜压在一边的墙上,冰凉的石墙立马让他清醒过来再看闻潜,哪里是他那朵可爱的白昙花明明是朵带着毒刺的吃人花。
“闻…闻潜…你想干嘛……”
“我想干…嘛?”闻潜语调上扬又低又慢,像一只小尾巴挠的人心里痒痒,夜深露重,无形间添了几分暧昧旖旎。
“你很想知道他们在干了些什么?”闻潜比单妙高一些,此时将他抵在墙上,眼睛低垂着看着他,无声多了几分侵犯。
“我…我不想知道…真的我一点也不感兴趣……”单妙心中求生欲大增连忙摇头表明自己心意。
闻潜捏着单妙的下巴,手劲大的让那一抹雪白立马浮现淡淡的红印,他一手抚上单妙的脸,从下巴到殷红的唇瓣,往上是挺拔的鼻梁,渐渐摸到了那双眼睛。
此时睁得很大,又黑又亮,漂亮的像是晚上星,弥漫着疑惑又是惊吓地看着闻潜。
“闻潜…闻…”单妙不知道闻潜发什么疯,还以为自己猜对了,闻潜真的要为了自己刚才看到的事嫌他眼睛脏了要挖掉。
“嗯?唤我什么?”此时闻潜已经彻底抚上那双眼睛将它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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