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爱敬一言难尽地看着迟梦昙,对方的神情专注又认真,低头为她上药的表情近乎虔诚,他是多么干净,多么纯洁,多么好的一个圣父啊,她怎么能对他有这种想法。

        她是禽兽吗!

        就算喜欢,也要徐徐图之,慢慢地,一点点来。

        快把这些无耻的想法收起来!

        施爱敬用力咬着下唇,把嘴唇咬得发白,表情无比狰狞。

        迟梦昙抬头看到这一幕,惊讶道:“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么疼,下手太重了,你可以和我说的。”

        施爱敬欲哭无泪:她刚才想的事情怎么能跟他说啊……

        她忍着奇奇怪怪的感觉,想把脚抽出来:“真,真的不用了,让我自己来吧。”

        “不可以。”迟梦昙低声说,“如果不好好处理,可能会变得更严重。”

        “我以前也经常这么受伤,没事的。”

        迟梦昙抓紧了她乱动的小腿,手指用力,在她的皮肤上按出了痕迹,抬眼,定定地看向她,他的眼里蒙上了一层看不懂的神色,在瞳孔深处,似乎有静静燃烧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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