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肉棒都是不太一样的,有的更粗,有的更长,苏吟不知道被操了多少遍,也不知道有多少根肉棒进过自己的嘴。
口中的膻腥味越来越浓,苏吟被操得潮吹了不少次,每一次都能听到周围男人们的脏话和不知道谁吹的口哨声。
尿意袭来,苏吟已经控制不住,尿液刚淅淅沥沥地尿出,就有人用肉棒“啪啪”地拍打着尿道口。
又是一轮潮吹,快感不断涌向大脑,嘴里的肉棒在这时又捅进了喉咙,苏吟再也受不住,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操!怎么晕了!”
“不会被操死了吧?”有人担忧地开口。
“只是晕了,怕什么!是她自己说耐操的,这还没一半呢!”
“再操醒不就行了,屁事真多,不行我来!”
“……”
苏吟是在极致的快感中醒来的。
“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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