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二岁乐六爷去世之后,没人劈头盖脸说过乐则柔,现在更是如此,敢跟乐七姑说个不字儿的人都少。
而此刻被安止训一通,她反而高兴了。
她就说嘛,安止最在乎她了。
看安止真是被她气着了,她给自己找脸儿,笑眯眯凑过去,“我错了,我错了好不好,你别生气了。”
安止靠在迎枕上掐着眉心狠揉,眼不见为净偏头向另一侧,懒得理她。
乐则柔跨过他的腿,爬到另一边从下往上看他,赔笑脸继续磨了半天,安止索性闭眼。
她安静了一会儿,又想起了什么,眼前一亮。
“给你看个好玩儿的。”
炕桌下面铺着一块儿毯子,她双手探进毯子里一抽。安止半睁开一只眼,紧接着皱起了眉头。
一柄朴刀。
光锋灼灼,寒芒透骨,三尺长窄背刀身,一线血槽敛入杀意,淡黄灯烛光晕下依然气势慑人,只消一眼就知道是一柄好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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