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用完膳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许浅没想过在这里留宿,赵景珩更不可能让她在这里留宿,于是两人非常愉快的互道晚安。
等回到自己的寝殿,许浅一眼便瞧见她下午放在桌上的那本《抱朴子》,她本来是想用这本书去哄明成帝高兴的,现在看来是无法成行了。
“拿去垫桌脚吧。”许浅把书递给身后的春红。
说罢许浅便去洗漱,而春红却是不敢真将这本书用来垫桌角,想了想,最终还是将其放到了许浅书房的书架上面。
翌日,皇宫依旧如往常般平静,玄元道人的死仿佛像是小石子投进水中所泛起的涟漪,石块沉底后,涟漪也就散了。
宫外的人只知道玄元道人死在了恪靖公主的殿中,具体原因却很是模糊,总之明成帝没有彻查,外人即便是想知道更多也无从下手,至少在明面上不能有动作。
不过这件事倒是让蒋承业对许浅高看了几分,他早已将那引得明成帝不理朝政的玄元道人视为眼中刺,如今刺拔了,蒋承业又如何能不高兴。
宫外众人的心思许浅不清楚,她目前最上心的是扮作女人的赵景珩,害怕如之前那般出了岔子,许浅甚至昨天晚上特意将翠浓留在了赵景珩身边。
赵景珩看着镜中正在为他盘发髻的翠浓,脑海中突然升起了一个很是诡异的念头。
他知道翠浓在这儿名为伺候,实为监视,可是要监视什么?
难道单单为了防止他换回男装吗?他不相信许浅真有那般恶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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