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睡的早，稍微散了会儿步，白栩就送她回病房休息了。
病房里关了灯，白母已经酣然入眠，白栩睡在另一张床上，看着小助理给他回的短信，只有简单的一个好字，他抿抿唇，算了，这样挺好。
关掉手机睡觉。
半夜，白栩忽然被一阵器皿打碎的声音惊醒，他连忙爬起来，看到他妈妈背对着他坐着，嘴里嘀嘀咕咕的。
白栩陡然一惊，按了下护士铃。
“妈，你怎么了？”他轻轻的喊了声，生怕惊扰到他妈妈。
他妈妈置若罔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白栩悄声靠近，听见他妈骂着混蛋，老不死的，一连串脏话。
白栩当下就愣住了，在他的印象里，他妈妈是个很端庄温柔的女人，常年吃斋念佛，为人宽厚，即便后来他父母离婚了，他们也始终相敬如宾，未曾红过脸。
现在又是什么情况，他妈怎么突然骂起人来了。
“妈，你醒醒啊。”他焦急的打开灯，三步并两步到白母跟前。“妈，你怎么了？”
不开灯还好，一开灯白母就跟疯了一样，对着白栩就是一耳勺，打得白栩眼冒金星，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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