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栩仰躺在冰冷的地面,发丝凌乱,目无焦距的双眼空洞无神。他明白他应该没脸没皮的追上去,继续死乞白赖的贩卖自己的皮囊和尊严,可他实在是太累了(联系上下文,只是躺在地面看天花板,没别的!!)
很多时候,他宁愿被孟翘当做奴隶野蛮鞭笞,或者顺从的接纳她。这些皮肉上的痛苦,于他而言是家常便饭,没什么不能忍受的,但讨好孟翘,他做不来。
白栩一只手背无力的搭在眼皮上,四年了,他和孟翘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该结束了。
这时,门咔哒开了,小助理蹑手蹑脚走进来,蹲下腰关心他的情况。
“白哥,你还好吗?”
从跟了孟翘以来,小助理几乎天天在白栩身边转,他生病了,小助理联系医生上门诊治,他一年四季的衣服,小助理亲自送来,他挨打了,小助理帮他上药,他和孟翘闹矛盾了,小助理又来当和事佬,劝解白栩。
这么看,小助理对白栩其实挺好的,但此时此刻,白栩不想看到跟孟翘沾一点关系的人。
小助理伸手想扶起白栩,白栩偏身避了过去。
小助理尴尬的僵在原地,半晌,小声说:“白哥,孟总没有让我联系你母亲的疗养院,你可以放心。”
白栩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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