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瑞站在一旁,为他斟茶倒水,加揉肩按腿,燕玉珩百般聊赖的数数道:“底下共走过去两百三十六个女子,艳红的衣服有一百五十七件,墨绿的有五十件,配桃花的占了大半,你说,怎么就没点新意?”

        “剩下的七八十个呢?”

        “丫鬟婢女,乞讨大娘。”他道,“连艳衣阁的一件衣服都没瞧见。”

        “这……”范瑞实诚道,“刚过去的几位姑娘穿的便是艳衣阁的衣服呀。”

        “我们艳衣阁何时在花朝节出过俗艳桃色?”

        “你别说,今年就数这色卖的最好。”不知他是有意说漏嘴,还是无意,燕玉珩的脸色瞬间就不好了,他将搭在椅子上的腿一收,范瑞见苗头不对,立马接嘴道:“自是公子做主,但这阵子损耗颇大,不得加些俗色嘛?”

        “这是自毁口碑。”听他提及损耗一事,燕玉珩并无愧色,反而立了军令状,“明日就将所有俗色收回,否则我革你的职!”

        范瑞都替他这句话尴尬,那日他与苏景明谈条件,答应替他将刺客揪出来,而他不向陛下禀明此事乃燕家所为,许是他太自信了,也着实盛怒,欲抓到奸细而过于心急,结果钱花了不少,人废了不少,却查到了最后什么都没查到。

        而苏景明原本要的也不是什么真刺客,他燕家门里的叛徒更与他无关,他只想交差,燕玉珩便只好花重金请人去顶罪。

        原本这也伤不了燕家什么元气,可竟有贵女在怡红院出现,且以他的功力,竟不知何时被人吹了迷香,给锁在了柜子里,明明天王老子来了都不怕的人,却好死不死的与苏景明又签了个合约,称只要不供出怡红院乃他名下产业,他便每年分红利一成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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