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老爷子当时是带着帽子,遮住了脸,坐着轮椅被少爷推出去的,她也没看到老人是什么脸色。
宁美丽快要被气炸了,但心里又不免有些心虚,毕竟对照顾老人来说,她还真没做到亲力亲为,所以此时又不敢真的去质问傅司年。
黑脸咬着牙想了片刻,道:“打电话给傅先生让他过来一趟。”
作为儿媳她是没立场,但作为傅司年的大伯,她就不信他不给个说法?
傅氏位于郊外的一处私人疗养院,虽然说是疗养院,但并没有一个外来客人,院内医疗设施一应俱全,门口二十四小时监控。
傅司年依靠在走廊墙上静静抽着烟,面无表情,但四周冷清昏暗的光线下却莫名衬出几分颓废。
薄薄的烟雾缭绕,男人低着头,神色很淡然,或者说是根本看不出什么情绪。
脚下凌乱的散落着几个踩扁的烟头。
他已经站了三个小时,刚好过了凌晨两点。
兜里的手机一直在振动,他没动,似乎也没打算接。
又过了一会,房门打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