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滚吧你,就他妈你话多。”
我真想说一句,你家杨木木又不是没有思考能力的婴儿,一些简单的道理根本不需要谁教。我不知道是不是潘晓涵对每个他所深爱的姑娘都是这般呵护备至,如对待手中的宝。我自认为做不到,也不可能这样做,在我看来每个成年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没必要把对方看得死死的。
旁边空了个位置,我倒是有些不习惯。
自习时,潘果果又向我说起了和宋青云的事,几天之前,潘果果还是没能忍得住,联系了他。
潘果果低垂着眼眉,苦笑着摇头,双手死死地揪着衣服的下摆,抿着唇,久久才开口,说:“你一定觉得我很没用,是吧?明明都已经分手了还痴心妄想,可是我就是忘不了啊,唐默,你告诉我一个办法,怎么才能忘了他,好不好?”
沉默着,潘果果再次开口,说:“我好怕,我怕他在没我的地方把我忘得一干二净,到时候我是不是就是一个陌生人了?”
这更像是自言自语,我只是一个无关的听众。
别人眉来眼去,而我只能偷偷看你。
可能这就是对潘果果最真实的写照了。
什么时候爱一个人这般卑微,连想念也要偷偷摸摸。这时候我才注意到桌子角落上被封住的那句话,被潘果果重新用纸封上,好看的粉红色便签纸被透明胶粘在桌上,就好像那个秘密还在。
“这世界上不能说出口的话太多太多,你能不能陪我走你能不能留下来,你能不能帮帮我,你对我很重要,所以你可不可以不要走,到最后哽咽说出口的往往却是,没关系,我可以的,你走吧,我一个人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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