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这样,粗鲁,不像话,像个土匪。
“裴姐。”
阿正笑着和裴姐打招呼,裴姐报以微笑回应,说:“恢复得怎么样?最近有没有好一些?家里都还好吧?”
阿正忍不住笑意,眯着眼睛,这个笑话真好笑,不是吗?不然阿正怎么笑出了眼泪。
阿正的医药费,裴姐没有少操心。
三言两语说不出一段故事,就好似那几天可以把一个人折磨得如此憔悴,一个星期瘦十斤并不是夸张。
“都好。”
“嗯,那我就放心了。”
我趁着他们说话的空挡,接过阿正手里的伞,说:“我来吧。”
“早干嘛去了,没一点眼力见,打好咯!”
阿正把伞扔给我,碰了碰我的肩膀,我不太敢用力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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