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任建宏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周围堆着一个不大不小的书架,心头那股不好的预感也越发强烈,我知道一定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任建宏自顾坐下,也没有开口,我就不坐了,事先表明一个态度是好的。他指了指我面前的凳子,示意我坐下。
“唐默,这近一个月来我任建宏没有亏待过你吧?”
我硬着头皮看了一眼任建宏绷得紧帮帮的脸,如坐针毡,不敢妄言。
“任老师对我很好,只是最近忙着考试,还没来得及感谢您,不过现在道谢应该不算晚,谢……”
最后那句“谢谢你”还没说完,任建宏就已经打断了我的话。
“别说那些虚头八脑的,都是成年人,我任建宏待你不薄,不说你给我做什么,但是你他娘的别给我人麻烦总可以吧?”
我顿时慌神,在脑子里搜刮最近做了哪些事,难道是抽烟被发现了?
“任老师,抽烟是我不对……”
我话再一次被打断,任建宏盯着我,兀自点了一包福贵,算是贵烟里不错的一种了,在市面上再怎么也要五十块一包,对我们来说算是级别高的好东西了。
“做人不说感恩,但是你别忘恩负义,别给我惹麻烦,”任建宏吐出一口眼圈,似乎并不在意我先前所说的抽烟一事,看来另有其事。饶是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究竟做了什么给任建宏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毫不在意自己教师的身份以一个成年人来和我谈。他继续说,“明知道罗少荣严令不准谈恋爱,你他妈还顶风作案,你跟谁作对不好跟罗少荣作对,出了这个破学校我他妈可以毫不在乎罗少荣是个什么狗东西,但是在这里那个龟孙就是老子的直系领导!”
从任建宏的一番话,我得到了三个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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