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建宏忍不住叹气,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对此,他或许有无从下手吧。
兰柔听后,本欲再说几句,许是理智战胜了冲动,倒是没有再说我,少见地语气多了分温和:“有什么问题你就说嘛,你又不告诉我跟你爸,我们怎么知道你想的什么,一回家就跟个大姑娘一样闷在家里,话也不说。”
我不知道该庆幸还是如何,我该怎么回答?我已经不想与她争辩,争来争去不过就那么两句,他们根本不懂。两个思想线不相交的人永远无法理解对方的想法,甚至会觉得对方无理取闹,小题大做。
刚刚准备好的话,卡在喉咙里被我硬生生吞下去。就算是我说了也没用,倒不如不说。
许久,兰柔见我不说话,几欲发火。任建宏及时阻止,说:“唐默,你这样不说话怎么行呢,叫你来就是想听听你怎么想的,我们好帮你解决问题啊。”
“这样吧,回到最初的那个问题,你为什么想回家?”
“呼……”,我呼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我也明白这样不是办法,僵持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我不再是天真的少年,谢顶昆和马叔给我狠狠上了一课。
“我不知道我这样继续下去有什么用,我到时候该到哪里去,学医那条路已经封死了,我实在是没有勇气再走另外的路了。”
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马叔的话就不能说。
“你怎么就是想不明白呢,身体的缺陷怎么都没法弥补,你为什么就那么傻,那么固执呢你!你不是小孩子了,别把梦想这种东西太当回事,你明不明白!”
兰柔的话真实到残酷,残酷到残忍,残忍到无情。
既然梦想无用,那就不要问我,我的梦想是什么。它并没有不切实际到我望尘莫及,也没有高尚到受人敬仰,也没有卑微如尘土。我只是想成为一个医生,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