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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理解,并不赞同。

        我试着站在马东山的角度来看这个世界,当我逃票被乘警赶下火车,要逃脱追捕只能藏在水里,浑身麻木着以为终于不用奔波,是啊,传销窝里的日子我无法想象。我不知道他是怎么逃出来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和现在那位认识的,如今他光鲜亮丽,不像从前那样是个丧家之犬,所以并不用伪装,他已经可以嘲讽世界了,那是他们的规则。

        可我还是不赞同。

        我刚刚听到了这个世界上的恶意,或许还有比这更大的恶意,我想这已经够了。马潇潇能够很好,我觉得够了。

        飞奔在街上,脚底有玉兰的残花,被雨水浸泡后发黑,和人间的丑陋一样。站在高处的人看不见人间的丑恶,只会说好一个风光人间。

        我只想快一些,再快一些,耳畔回荡着熟悉的吉他声,琵琶声,尧十三低沉的嗓音响起时,只剩下干枯的瞳仁勉强可以挤出的几滴泪迟迟不肯落下。可一个人怎样带着哭腔奏唱呢?没有咆哮到撕心裂肺,平静得像是诉说一个不相干的故事。我想那时候的马东山如果听到这首歌也会喜欢,喜欢到骨子里那种喜欢。

        如今马东山风光无限好,坐火车可以坐商务座。

        可偏偏听着听着,眼眶里已经满是泪水。我想过往行人一定在想,这是疯了吧,边跑边哭。忽然想起那句话,孩子拉着妈妈的手,说,妈妈那个人是疯了吧?妈妈说,不用怕,她只是很伤心罢了。

        我不伤心,我不知道为谁而哭。

        为马潇潇?我甚至不知道我到底爱不爱她。

        “秋天的蝉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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