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众人对王氏的劳动成果十分的赞赏,证据就是3斤麦面做得一大锅的馎饦、两斤重的大鲫鱼以及一碟子凉拌豆芽都被吃的干干净净。
“一个个的这么能吃,面缸子都要被你们吃空啦!”王氏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数落着。
王氏虽然欣喜自己的手艺得到认可,但是对一顿饭吃了这么多东西还是有些心痛,也是自己一时冲动了,本来朝食只打算吃馎饦的,结果将留着过年的鱼都给吃了,让王氏有一种罪恶深重的感觉?
“能吃是福!孩子们才能长得壮实些,那鱼,过几日我去坊市里再多买条罢了!”郑父捧着滚圆的肚子,两腿大大啦啦的向前伸着,满不在意的安抚着,惹得郑三郎惊奇的看着他,却被旁边的大哥敲了一下头。
不怪郑三郎惊奇,他们家父母对银钱的观念与别家不同,别家都是妇人精打细算,但他家却是他爹对银钱看的更紧一些,结果这会儿他爹竟然这么大方的打算要多买几条鱼回来?
郑大郎看着表情夸张的三郎,有些无奈,他更年长一些,了解也更多一些,实在不是三郎以
为的样子。
她娘看起来花钱比较松散,像是刷牙的青盐、给小妹的荷包之类的,在许多人看来都是浪费钱,但这是与其他村民相比,实际上阿娘现在已经是俭省多了。在他年幼时的生活比起现在来,可以算得上奢华了。
至于他爹,那曾经可是挥金如土,只是现实给他上了一堂课,在领会到生活的辛酸之后,对银钱的态度才直接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只是对吃食上还略微松散些。
“二哥,你在想什么?”
阿奴吃的有些撑,刚刚就一直摸着自己的小肚子在屋子里走动转圈,结果发现之前都会帮阿娘收拾碗筷的郑二郎跪坐在那儿沉默不语,似乎在发呆的样子,不由手欠的过去戳了戳他。
“爹、娘,你们说这豆芽,我们能不能做了出去卖?或者多换些粮食回来也好,这样爹就可以少上山两趟了。”
郑二郎抓住阿奴调皮的小肉手,也不松开,就轻轻的握在手里揉捏着,软软的、暖暖的特别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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