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香之后,王氏又添了一点香油钱,然后问知客僧惠源大师所在,知客僧言说惠源大师此时正忙,指点王氏在一旁的知客院等候。
阿奴不耐烦呆在一处,便跟王氏说了一声,跑到院子里玩儿去了,王氏想着寺院里安全,又嘱咐她就在附近,不可跑远了,便放她出去玩儿了。
阿奴在院子里四处逛着,转来转去,不知怎么的就转到一个幽静的小院儿,院子里有一棵很高的树,此时树叶都落光了,树下还有一个穿着单薄僧衣的青年和尚,正看着光秃秃的树和树下落满积雪的青石台沉思。
阿奴看到这情景,不予打扰人家,便转身准备离开,结果却见那和尚喟然长叹,走上前将青石台上的积雪拂去,又用袖子将其擦拭干净,之后转身就要离去。
阿奴不解:“和尚,你把它擦干净,不是为了坐上去吗?为什么转身就走了呢?”
那和尚行了个合十礼道:“小僧只是觉得那积雪盖住了青石本来的样子,想到人的本性也总是会被外在的事物蒙蔽污染,所以帮它一把罢了。”
阿奴似懂非懂,觉得这和尚说的有几分道理,又似乎有哪里不对,索性就不再细究,却又突然发现,这和尚长得也十分好看,虽比不上埃克斯那么让人惊艳,却也唇红齿白,长相清秀。
“此院较为偏远,不知小檀越怎会到此?”那和尚看阿奴年纪小,又孤身一人,便关切的问道。
阿奴顺势道:“我迷路了,我是跟阿娘来礼佛的,你能送我回知客院吗?”那和尚自然答应了。
“我叫阿奴,你叫什么?你是最近才出家的吗?以前没听说过你呀!”路上阿奴觉得太无聊,扯着和尚准备聊天。
至于她说没听说过,倒不是瞎说的,实在是百姓们都十分的八卦,若是附近有长得这么好看的和尚,附近的村子里早就传遍了。
“小僧法号神秀,坐禅于蕲州双峰山东山寺,师从禅宗上师弘忍,日前随师父应惠源法师之邀前来参加论法大会。”神秀没有因阿奴是个小孩子而轻视敷衍,耐心的解答着阿奴的疑问。
“蕲州是在哪里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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