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歧很是看得开,看沈黛又不吭声地要给他剥橘子,顺势便从她手中接过。

        “倒是你,你的金丹被伽岚君剖了,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谢无歧表面说得随意,但他剥橘子的手却有些紧张。

        他也不明白为何当时伽岚君都自身难保了,为何还非要兵行险着用傀儡术脱身,去剖沈黛的金丹。

        他想不出原因。

        唯一的可能,便是伽岚君想借此报复他。

        “确实有。”

        沈黛像是忽然想起来这件事,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人会听见她的话,又谨慎地起身凑到谢无歧耳边。

        “我觉得,我没了金丹,好像不仅没有变弱,反而便强了。”

        谢无歧紧绷的指尖松了松,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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