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晌午坐到黄昏,徐凤年放下孤伶伶一只棋盒,落寞离开干净素洁如同一个雪洞的洛图院。
徐渭熊起身下榻,吃过一些点心,看了眼窗外天色,便去马厩牵赤蛇,她说要走便是真走,绝不拖泥带水。
牵出那匹因缘际会下才驯服的通灵爱马,徐渭熊犹豫了一下,返身回到院子,拿了一样小东西。
徐凤年站在王府门口,亲眼望着一马一人一剑决然离去。
不用去洛图院看,徐凤年都知道那盒棋子就摆在远处。
何苦来哉。
世间哪有喜欢孤身远游的女子?
徐凤年走向清凉山山顶,那里的黄鹤楼下,会有一场用天下罕见来形容都不过分的歌舞。
本来是送给李子小姑娘的。
不曾想却送了二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