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阮尺红与雯娘惊讶更甚,素英的脸色倒变得有几分微妙。

        阮尺红笑道:“这话与素英的别无二致,这世上也就你们两个敢说赵画师的活儿差的了。”

        素英冷哼:“早说了那赵画师是个有名无实的,说了你们还不相信,非说我鸡蛋里挑骨头。别人三言两语他就动摇了,那些绣娘求他怎么改他就乖乖听话怎么改,能画地好到哪里去。”

        傅晚晚莞尔:“那素英姑娘与我还算知己了?”

        素英挥挥衣袖:“哼,别以为说几句好话我就放过你了。”

        话虽如此,但语气已经不似之前那般剑拔弩张,针尖对麦芒了。

        女孩子就是很奇怪,对同一个人表示质疑或认同态度的话,心里就会暗暗将她归位自己这一边的人,再大的隔阂也都烟消云散了。

        阮尺红扯了扯她的袖子:“先别急着打岔,快说说这图该怎么改?”

        傅晚晚询问:“再找不出更好的画师了吗?”

        阮尺红很苦恼:“这是全京城最好的画师了,我挑来挑去才选地他,若是他不行,恐怕也没人能行了。其他的画师更不如他。”

        “这已经是我的上限了,在我眼里他算最完美的画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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