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张院长想也不想的就打断了邱太傅的话,这话也就能糊弄糊弄那些外人,张院长和邱太傅几十年的交情了,同窗同朝几十年,说句不好听的,邱太傅就是提提裤子,张院长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这老家伙懒得很,教了一个关元出来还不够传承衣钵,在收一个?

        张院长嗤笑,老家伙肯定打着什么坏主意。

        正打算再逼问几句,突然就听到车外小厮的大喊声。

        “后面的不要命了,看路!”小厮看着后面疯狂追上来的一辆马车吼道。

        山间的就这么宽,基本只能容纳一架马车的通过,后面那架车非要挤上来的话,就是两架车一起塞死的结局。

        被小厮认为不要命的后面赶路的方子文也很无奈,赶车的车夫不知道早上吃了什么,走到半路突然腹泻,说什么也不能接着走了,无奈,车内的三人面面相觑。

        已经被方子文告知事情重要性的沈闻弢也是眉头紧皱,“这可怎么办。”

        沈闻弢懊恼,要是他不出门就好了,这回也不必再山路上心急。

        旁边的徐肇倒是还好,他只是被方子文拉着,趁着众多夫子都在,提前走个招生考核的流程而已。

        徐肇刚想开口,说让他来驾车,一旁的方子文就跺了跺脚,“我来。”方子文这样说道。

        没办法,车上就他们三人,沈闻弢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而徐肇一看就没有接触过马,只有他,从小跟着从军的大哥操练,还能勉强赶一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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