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意思。只是觉得你初生之犊,脾气又大,需要人教一教。」
邹俪眯眼,骤然起身将剑锋对准楚云琛一只眼睛说:「你是指我没教养是不是?」
「这不是脾气大是什麽?」
「信不信,我,拿你一颗眼珠去泡酒。」
楚云琛忽地浅哼了声,对她说:「你要是能解我心中所惑,给你一只眼睛又算什麽。」
她感到有点窘迫,自己气势莫名弱了不少,啐了声骂他一句疯子又坐回原处,丢了句话问说:「你有什麽疑惑,讲来听听无妨。」
「我有个朋友,他和一个男人以兄弟相称住在一起。」
「感情很好嘛。」
「也没有。」
「没有为什麽住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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