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端,冷冷的说着,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觉得这句话很冷很冷。
现在过了一个月,我又传了封讯息给他,「12:35在你送我信的那个地方等你。」
我搭火车从台中北上到台北,我等了五个小时,他都没出现。
他传封讯息给我:「我在台北。」
我回他:「我也在台北。」
他回:「恩恩。」
我:「要的话,我能。」
他:「不用了,我搭别人的车要回家了。」
我:「嗯,你不要就不要了,只要有心哪儿都顺路,没心,即使我们再近,你都不要。」
他之後就没再回我。
我又打了一些讯息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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