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的颇有节律性,一下一下。
最后一下叩到一半,指尖一顿,停在半空。
没再叩下去,周放抬手,按了按眉心。
他烦躁的摸出烟,点燃,忽明忽暗的火星,映在黑夜的车窗上。
如刀刻般锋利的下颚微仰,喉结缓慢划动。
良久,他深深吐出一口烟雾。
还真是有病
从昨晚上就开始发病了。
陈灿尽量躲着家里人,悄咪咪的回橙园。
要是被外婆看到她才出去一会就摔成这个样子,指不定要挨多久的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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