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宣。”
寂静。一片寂静。
陆宣抖着嗓子，在两人刀子一样的目光下拿起电话：“江休……江先生。”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江休复敏锐地察觉到不对，他的声音放缓，“现在不方便吗？”
有一只冰冷的手把手机从他耳边拿开，像毒蛇鳞片一样划过陆宣的皮肤，那只手在手机上灵巧一点，江休复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得更加清晰。
“恐怕……不太方便。”陆宣眼疾手快，想挂断电话。
“宣宣。”江休复加重语气，“叫我的名字。”
风将窗外的花香灌注进来，空间好似被凝缩成一点，将十数平的空气压缩成原子大小，那一点空间跳动着、挣扎着，要跳将出来。
陆宣的话语是挑破那包裹着凝滞气氛的平和外表下的最后一针。
“江……江休复。”
【好像有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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