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两人又坐在一起完全将他视作空气。
陶仁宴心里愤恨不已,可那萎缩的小脑还有尚未发育完全的大脑借着最后一丝供氧的理智告诉他自己:绝对能在这里发飙。
陶仁宴的脸因为憋着脾气而变得开始扭曲,从安瑾年这个角度来看简直就像一只狰狞的恶鬼。
顾司予笑着看向安瑾年,似乎对他一点也不担心,也不担心他被别人抢走。
就这么放心自己嘛?
安瑾年心里油然生出一种骄傲的情绪,这都是他娇惯出来的。
陶仁宴看着安瑾年眼里蓄满了泪花,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楚楚动人。
可安瑾年眼里哪里容得下他?
安瑾年不动神色地将自己的椅子朝着顾司予身边挪了挪,然后借着桌布的遮掩将自己那只修长的爪子盖在了顾司予腿上。
顾司予今天没有穿秋裤,他不爱穿秋裤,只觉得秋裤穿上去束缚的很,还不好看。所以今天只穿了一条带着薄绒的长裤,安瑾年的手带着他的体温覆在了他的腿上,瞬间那温度就透过他的长裤传递到了他身上。
顾司予不动神色地将自己的手也挪了上去,盖在了安瑾年的手上,然后用力地狠狠地一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