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婆娑,阿汝站在廊下望着月亮。
“姑娘别等了,夜深了,姑娘不如先休息吧。”翠珠为她披上披挂。
阿汝有些惴惴不安,尤其楼英走之前,特意来嘱咐她,要她不要等他。
“我看他走的时候神色重重的,不知是去办什么事。”阿汝回过身,坐在桌边满上了酒杯。
“夜里凉,姑娘,怎么还饮起酒了?”
“躺着睡不着,心里不安稳。”
阿汝将酒杯凑到鼻尖儿,忽然想起昨日楼英身上浓重的酒气,早起在自己的嫁衣上亦嗅到了几分,脸便已红了。
“姑娘这是关心起将军了?”翠珠坐在一旁。
“他是我的夫君,我不挂心,莫非让旁人挂心?”阿汝觑她一眼。
“姑娘宽心,听池姑娘说,将军着家的日子不多,想来是去办日常的事。倒是苦了姑娘,看来日后,空守着的日子不少。”翠珠叹道。
阿汝收回眼帘,将神色掩在羽睫下“翠珠,煮上酒,碧儿,去把纤纤叫来。”碧儿本歪在一边快睡着了,这会儿一下怔醒,揉着眼睛“大半夜的,恐怕池姑娘也已经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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