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式的楼梯间,一户家门敞开着。

        “阿霞,你说说,我们家里这几天,都快被闹成什么样了?”中年男人站在一边,旁边还带着两个小的,“哇呜哇呜”地拉着裤腿子哭。

        女人的声音尖利哭嗓着:“现在人丢了,那孩子人生地不熟,出了事,你要我怎么和我哥交代!”

        “我不管,就算是找回来人,我这家门也不让一个外人进了。”刘大友把一双孩子护着,面对着自己的老婆也是寸步不让,拉扯成了一个三角阵线。

        半大孩子的哭闹声十分具有穿透力,楼梯间似乎都能闻到鼻涕粘腻的味道。

        不得说刘大友心里头有点迷信,那孩子家里死了两个人,这还没过半年,身上的死人霉运过到家里可怎么办。

        僵持着的阵势,邻居也识相地闭门不出。

        “小姝啊,你快来的正好。”于阿姨余光瞧见上楼梯的人,一下来了精神,又是一顿着急:“你姨丢了个侄儿,不找人不说,你看这人还在跟着我闹,我苦哇!”

        郁姝两眼怔松看着这家庭伦理大“战场”,揉了揉昨晚通宵干活的眼睛,冷静问:“报警了吗?”

        想起今天一早亲妈就跑来她工作室,直到被撵到这里,她就是觉得自己不像是个读设计的,居委会的人也没她管事勤吧。

        她亲妈来回一句:“你小时候还吃的你于姨的奶吃的少啊,跟小蓝抢的没奶喽,怎么长成现在也没见你长多点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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