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湿意的周围,是被露水打湿的草叶,清晨的大山里,到处鸟鸣鸡啼。

        郁姝压着软热有弹性的那处起来时,柔顺的长发铺散在男人的光洁胸膛上,脸贴着肉,一阵阵的心跳声传入她的耳朵里。

        她动了动手指,望着手下的那具躯体,突然觉得有点燥热。

        “醒醒,天亮了。”她推了推于棠棣,见他惺忪着睁开了眼,环视了周围的情况,眼里才清明了起来,只是嘴唇发白,说话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声音已经哑了:

        “姐,几点了?”

        “你生病了,起来,别管这些了。”郁姝连忙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并没有发热,这时连他叫自己什么都没注意到,只脱下自己身上薄薄的一层外衫绑在他光着的上半身上。

        他抿着唇闷咳了几下,而郁姝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勾着他的腰带着他起身,于棠棣撑着泥墙自己站稳,哑声道:

        “我没这么容易病,你自己好好走。”

        “别吵吵,自己声音就像个鸭叫一样你没点感觉?”郁姝看了看自己脚上踩着的还是他的鞋子,而他全身无比狼狈,却不知道两人这个样子,走出去就是一副让人极容易误会的样子。

        “哎,她们在这呢!”上方好几米的山路上突然传来女人的声音,桃子站在上面,招呼了剧组的一帮人过来,又阴阳怪气地说:

        “郁姝啊,我上次还不信,没想到你们玩的还挺开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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