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贾西高兴,多喝了几杯,酒品不敢恭维,借着酒兴便欲对素问上下其手,其实,原来也有过。冯妈费了好大的劲才让护院将他好生地请了出去。
见贾西畅饮的素问,已经预料事情的发展,早早就打发小厮让妈妈准备妥当。岂料,这回的准备是多余了。
但见贾西拎着酒壶,踉踉跄跄地从桌上站起来,跌坐在素问旁边,见状,素问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贾西大着舌头说:“素~姑娘,来、来陪~我喝~一杯。这~些日~日子不~见,可有~想我。”
素问不着痕迹地将左肩从贾西的右手肘下移了出来,顺势起身道:“国舅爷,衙内醉了,奴家唤小令取些醒酒茶来,免得他明早起来头疼哩。”
向信眉头微皱,看着贾西迷乱的双眸,心下已不知道说了多少嫌弃之语。他抬手制止了素问,说道:“不用了,姑娘,时辰不早了,今日就此别过。改日,再来听姑娘唱曲。”
说完抱拳出门打发了小厮扶着贾西便离开了。在他们身后行礼,目送二人离开的素问,盯着向信远去的背影看了许久,直到消失在灯火阑珊处。
这几个月,可是等惨了琴操姑娘的追随者。距离上次她在幽篁楼见客已是一月之前了。那末,我们的行首忙甚么哩?原来是忙着陪新上任的知州大人,再游杭州。
秦观是回京了,佛印还在杭州城,苏轼陪着他游遍了城中的林园名胜。有一次,二人游湖,风朗月清,美酒佳肴,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于是命人去幽篁楼将琴操请了出来,这下,有了美人和丝竹,方不辜负这美酒和良辰美景。
自那后,琴操便常陪着二人游玩。近些年有些收敛性子的琴操,似乎又回到了豆蔻年华,活泼跳脱。而苏大学士也不止诗词中所见的那般,只有阔达,他还不拘小节。
慢慢的琴操发现,他还喜欢和佛印斗嘴,言语间机智幽默。博闻广记,还有些小卖弄。说到你不知道的,还会如孩童般得意。看着这样的苏大学士,琴操似乎恍惚间看到了樊玄子。她想着:若两人相见,大约亦能成为至交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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