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意往旁边让了两步,离着浑身酒气的窦厦远了些。
再看去亭外,殷铮长衫翩翩,眼神在亭中两人间扫着。
窦厦打了个酒隔,整理了下衣衫,迈出亭外,笑着朝殷铮过去:“侯爷,我在和妙意妹妹说笑。”
还未跑到人前,就见殷铮猛然快步过来,一把推开窦厦,脸上哪还有一丝笑意?
“你方才在做什么?”他手指收紧,眼眶微微圆瞪,泛着一丝猩红,“说了什么?”
“咳咳……哎哟!”窦厦本就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被这样一推,那身子直接没稳住,头一阵发晕。
后背撞上粗粝的怪石,疼得要命,两只眼睛翻了上去:“侯,侯爷你下手真重……”
“重吗?”殷铮看看自己的手,直接把刚站好的窦厦又推了一把,“记住,这才是重!”
人重又撞回怪石上,骨头简直要碎成渣子。可笑方才窦厦还在打侯府这沈姑娘的注意,现在就被殷铮给摁在墙上打。说什么过命的兄弟,不过就是酒肉朋友而已。
“是是,知道了。”窦厦像滩烂泥一样挣扎躲开,双腿抽搐着,脚上的鞋履掉在几步之外,脸憋成了猪肝。
最后,慌里慌张的踉跄着跑下了假山,头也不敢回。
殷铮转着手腕,手指关节几声脆响,看着手心,有些恶心的甩了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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