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疼么?”
掌心终于拽到了他身上的那件黑袍,苏小酒冻到麻木的掌心却仿佛感知到了他腰侧肌肉的颤抖。
她还以为是碰到了他的伤口,手下动作更加轻柔,语气里也带上了一丝歉意。
可……龙的烦恼却不是这个。
苏小酒的手指灵巧的隔着薄薄的雪层,掸去他身上的积雪,她是那样的担心他的伤势,可他这条邪恶的龙,现在满脑袋想的都是方才他用神识“看见”的她的软唇、此刻在询问他的时候,是怎样微微开合。
心口莫名的升起一阵阵异样的感觉,是他从未体验过的、直达每一片银鳞的刺激。
而这种刺激,在苏小酒开始清理他尾巴上积雪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某个两辈子都从来没有变化过的软鳞,隔着冰凉的积雪,正在缓缓从内部打开。
一股如电流般难以言喻的触感窜上脊背,寂欢几乎立刻清醒了过来。
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如潮水般涌上,对着他血脉里潜藏的龙族本能拳打脚踢,让他瞬间意识到了他刚刚在想什么。
他在渴求像上次那样,用结实柔软的尾巴将苏小酒压在雪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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