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哪个韩工，就是那个韩工，把你骂哭那个。听说是他老婆身体不好不能怀孕，他就去做了手术。”
提及黑历史，姜以尴尬一笑，继而还是有些接受无能，实在无法想象那样一个工作起来六亲不认的男人会替自己的妻子怀孕。
到了厂里姜以跟着老陈，商议核对后签了续约合同。将近中午，自然是要应酬一番，因为经常打交道，双方都很熟悉，饭桌上倒是没有那么多讲究，老陈与对方领导侃侃而谈，从经济聊到时事，从时事聊到政治，最后从政治聊到八卦，姜以和其他几个小员工竖起耳朵，做专心吃饭样。
老陈是惯会来事的，听说了韩其的事，自然是想找机会，提上礼物去拜会一下，刘副厂长听了摆摆手，说：“哎，别去了。”
语气之扼腕，立即让人产生了不好的联想，老陈敛住表情，问道：“韩工，他……”
是动了胎气？
刘副厂长一看老陈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多了，打断他的话，叹了口气，抱怨道：“身体还行，就是谁都不见，我们厂长去了都不见，更别说其他人了。”
说完连连摇头，又感慨：“可惜了，这么一个人才。你说现在咱们男人多不容易，在外辛苦工作赚钱养家不说，回家还得生孩子。就拿小韩来说吧，十月怀胎加休养，起码一年不能工作，这得耽误多少事啊。哎，你说他家人怎么就不能理解理解，人家小韩是专业顶尖人才，这一年搞科研能创造多少效益，现在什么也干不了，这不是，这不是……胡闹吗。”
这话听在姜以耳中有些不顺，诚然有些是事实，但刘副厂长的语气让人感到不适。同是女人的小章也感受到了这种偏见，她与姜以相熟，凑过来小声说：“我们女的怀孕了不也照样工作，他这是一杆子打翻一船人。”
姜以点点头，附和：“就是。”
所有事情不能一概而论啊，又不是每一个女人都比男人差，又不是每一个男人都能做到像韩其一样在工作上很优秀—起码在场的为“男人”感到不值的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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