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很多人对他说女子滋味世间最美妙,尝过一次就会永堕其中,甘愿沉沦。
他那时是不屑的,直到昨夜方知那些人并没有骗他,他不仅一次次的沉沦,还将这敌方来的细作当成了当年山洞中用身体为自己取暖的少女,将那一场少年时小心翼翼春梦变成了毫无顾忌蛮横索取的现实。
甚至是此时此刻,他都想与她将昨夜之事再做一遍,重欲的像一只永不餍足的兽,让他自己都觉得狼狈。他违背了当初对少女许下的诺言,梦已经坍塌,再也回不去从前的那个自己。
而且昨夜灵符已经传出,但南州的人却没有来,来的是桑桃。本已臣服与他的一些仙宗近日也有蠢蠢欲动之势,看得出修仙界还是对桑桃的消息十分谨慎的,或许他们有想到桑桃会被反利用。
既然如此那就和桑桃成亲彻底打消那边的顾虑,他没有耐心再花几年甚至十几年去和修仙界打仗,因为明年的现在若是再杀不回南州,那他母亲的灵魂将再无轮回的可能。
桑桃并不知道宁沉心里已经有那么多的筹划,她现在只想找个没有他的地方静一静。
“君上,我……我先回朝华殿了。”她说完也不等宁沉允许,匆匆的推开了大殿的门,迎面看见雪灵等一众侍女正笑盈盈的看着她,在她们的笑里,她低下头快速的向朝华殿走去。
回到朝华殿后她立刻洗了澡,热水让身体舒缓不少,身体青紫一片,脖子上还有几个浅浅的牙印,宁沉总是会在爆发的那一刻咬着她的脖颈,像是野兽衔颈一般,或许这就是他兽的那一半的习性。
而有这种习性的绝对不是鱼和蛇,只有蛟和龙。
不一会儿雪灵端着汤药进来:“桑姑娘,这是阮夫人送来的药,喝了有助于怀上子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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