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杨。”
屈杨脸上的情绪还没收住，在看到乐钦的那一刻眼底都是厌烦，乐钦想要说的话全部被卡在了嗓子眼里。
“你送的花吗？”
乐钦点了点头，这才想起自己犯了多大的错，从来都运筹帷幄的人突然乱了心神：“对不起，我没想那么多，我只是......”
“以后不要再送了。”
屈杨转身，回店里拿了外套：“花你们处理了吧，卖了或者送了，都行。”
他走到乐钦的身边，就看见乐钦的脸色苍白，整个人好像一点精气神都被抽干了。
“走吧，吃饭去。”屈杨抓了他的手，每一次握都是温暖干燥的手，这会儿抓起来是冷汗涔涔。
屈杨叹了口气，拉起他的手，细细地擦干他手上的汗：“我有不喜欢玫瑰的理由，跟你没有关系。”
乐钦握住她的手，看着他眼睫因为温差起了一点雾气，整个人却还是那么温暖，搂着他的腰把人抱在怀里，闻着他身上的花香，心稍微安定了一点：“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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