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去洗碗。”
乐钦抱着他,无声地拒绝。
屈杨只能任由碗筷就那样摆在餐桌上,整个人又被乐钦抱去沙发上,像一只大狗狗一样,在屈杨的背上蹭来蹭去。
屈杨曾经见过一次周子安的易感期,那个时候的周子安,就像是一只出笼的野兽,所到所行之处,全是狼藉一片,连信息素都变得压制力十足,也是因为那一次,屈杨整整在医院里躺了三天,所以易感期在屈杨的印象里,就是破坏,暴力和血腥。
他从来没有安抚过易感期的alpha,所以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乐钦想抱他,那他就让他抱着,他想的很简单,乐钦帮他做临时标记,帮他度过发热期,那自己帮他度过易感期。
屈杨被他抱在怀里,感受到他的犬齿在自己的腺体上不停地磨,像是把他当成了磨牙的玩具,屈杨的背后一阵又一阵地颤栗,他哑着声音问:“想咬吗?”
乐钦低低地哼了一声,听不出到底说的什么。
“想咬就咬吧。”
温热的呼吸在脖颈后逡巡,能感受到乐钦的唇不停地在自己的腺体上游移,却迟迟没有咬下去,屈杨回过头,看着他的眼睛。
乐钦的眼睛有些红,,他们隔得近,屈杨还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有些不稳,似乎是在强烈地克制着自己。
“想咬就咬吧,也不差这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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