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吗?”乐钦看他活动肩膀,把人拉到腿上坐下,给他按了按肩。
屈杨趴在他脖颈间蹭了蹭:“还好啦,就是很久没有这么高强度地工作了,一时间有点不适应。”
屈杨确实是累,每天下班之后吃完饭就蔫蔫地去睡觉,连晚安吻都是敷衍地亲一亲乐钦的额头了事。
“江助理婚礼那天我也要请假。”屈杨抱着他的头,咬他耳朵。
乐钦点头说好,他最近跟很少跟宣以然出门了,婚礼当天宣以然没有邀请他做伴郎,但还是希望他能陪着他。
乐钦捏了捏他的脸,最后在他唇边亲吻:“我闻到你信息素味道了。”
屈杨想了想,距离他上次发热期好像已经过去了不短的时间了,从乐钦给他做过临时标记之后,他的腺体在慢慢地进行自我恢复的过程,医生说刚开始的时候是会出现发热期紊乱的情况,等发热期慢慢规律,就能慢慢地治好。
“不知道下次发热期是什么时候,估计快了?”
“那最近注意一点。”乐钦含着他的唇,顺手在抽屉里拿出阻隔剂,放在屈杨的手上。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