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以然把宣赫扶进屋里,又去看屈杨:“你怎么了?”

        空气里已经弥漫出了蔷薇香,强力的阻隔贴都已经遮不住信息素的味道。

        “你到发热期了?”

        屈杨抖着手,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抑制剂,虽然医生说可能用处不大,但应该能撑到乐钦来接他。

        先前想问的一切,都被情热推到了脑后,他扶着墙,去了另一间房间。

        好在因为婚礼,酒店这一层都被宣家包了下来,空房间还有很多。

        宣以然也受了一点屈杨信息素的影响,他赶紧给自己注射了一针抑制剂,又在房间里喷了阻隔剂,最后给江姚打电话,让他通知乐钦来接人。

        做完这些之后,宣以然才走到宣赫的面前:“叔叔,你还好吗?”

        宣赫的手有些抖,看着紧闭的房门:“他不是阿离吗?”

        宣以然摇头:“不是,他才二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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