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眯了眯眼,并不感觉愤怒:“你对大乾王朝的官员很仇恨?”
少年看着沈令,沉声道:“你们就是一帮猪狗不如的东西,如果不是你们一直在搜刮民脂民膏,安州哪里会变成这样。”
沈令笑了。
少年愿意开口说话,对于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沈令看着少年,一字一顿道:“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有人一直在给你灌输着某些观点,让你从小就很恨大乾的官员。”
“没猜错的话,那个人就是你的父亲?”
少年并不回答这个问题。
沈令笑了笑,其实以他在安州一手遮天的程度,在这里杀了管家父子,也没人会说什么。
不过,管家父子只是半月教的下层管理,从管闲口中得知更多的情报,才是沈令的目的。
只是他没想到,这管闲如此难啃,怎么也不招。
看着面前的少年,沈令轻声道:“从你的眼中,我已经得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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