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宗宗主的眼神顿时闪烁,他上下打量了沈令几眼,出声道,“原来是你!”
“胆子不小!还真敢来。”
“不怕死吗!”
沈令笑着笑,抬起头:“若是怕死,我就不会来!再说,一个小小的器宗,哪里至于让我瑟瑟发抖。”
“一年前我就不怕你,一年后,更没有什么恐惧的理由。”
“不过,那时的我不是你的对手,所以选择遁走。”
“现在嘛,我觉得取你狗命,也很轻松!”
沈令满脸笑容,语气充满了自信和狂妄。
“夜郎自大。”
器宗宗主冷笑了下。
虽然一年前的事情已经渐渐过去,但现在都被沈令打上了山门,这事就不可能当做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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