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月云嫦走到了前面,她带着李禅真来到了一座还算完整的土石垒就的门楼前,这是这个村落里最气派的门楼,挂着一块被擦整干净的黑木匾,匾上有“祠堂”两个字,被人用金漆重新描绘过,还散发着一点油漆的味道。
“王秋霜把谁藏在这里了?”李禅真反手摸在后腰上别着的家伙上,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已是满心警惕。
“进去不就知道了。”月云嫦蓦的推门,就在门开的刹那,一个举起镰刀的男人突兀的出现在门缝里,李禅真在看见这个男人的刹那瞳孔骤缩。
“田野!”李禅真失声惊呼。
“头儿!”田野的声音是震惊的,但是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肌肉和神经的反应,冰冷僵硬的就像已经死去很久了。
月云嫦看着脸上有明显尸斑的田野,心里一片寒凉。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回事,你又活了?!”李禅真抬起手就想试试田野的体温,被田野后退一步急忙避开了。
而在这时李禅真也注意到了一点,田野举起的镰刀始终都没有放下。
常年和灵异事件打交道,人死又复活这种事明显就透着诡异,在收敛起最初的震惊之后,李禅真看着田野也摸出了手1枪。
“你们想干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王秋霜跑来了,着急忙慌的挡在田野身前,张开手臂怒瞪着李禅真,带着哭腔吼道:“我们都躲到这里来了还不行吗,放过我们吧,我只是想要我的孩子有爸爸,我有丈夫,我们不会去伤害别人的,走,你们走,滚啊!”
“田野,是个爷们就别躲在女人后面,你出来,跟我汇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死而复生,你用了什么邪术?说!”李禅真怒视田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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