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样我都答应你好不好,求你不要吞掉我的儿子,我不再找人驱除你了,我认命了。”关女士把孟超群的头抱在怀里,呜呜痛哭。
铜镜里的恶鬼桀桀怪笑,“我想做什么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雨柔。”
李禅真一听恶鬼用那样暧昧恶心的语气说出那样的话,顿时心里就不舒服了,但他不敢相信这个恶鬼是那种意思,于是问月云嫦道:“祖宗,它什么意思啊?”
而这也正是唐山老鼠等零组组员们此时心里想问的,于是全都转过脸来看着月云嫦。
“就是你们想到的那个意思。”月云嫦厌恶的盯着那恶鬼,冷冷道。
“你、你……”关雨柔眼眶通红,满面屈辱。
“你老公是怎么死的,你忘了吗,雨柔,你竟然还妄想反抗我,找人收拾我,看来是我给你的教训还不够,你儿子的魂魄和世俗伦理对你的看法,你自己选一样吧。”
关雨柔红着眼睛把在场所有人都看了一眼,在她发现没有人能帮助她之后,瞬间绝望落泪,“我、我……”
月云嫦共情到了关雨柔的羞愧自厌、绝望和屈辱,所以她胸中怒火滔天,此时此刻她只想灭掉眼前这个恶鬼,她一定要让它魂飞魄散!
在这样的意志驱使下,忽的,月云嫦眉心蓍草花涌现些微金紫的光芒,她就看见那恶鬼和孟超群的魂魄上连着一条若隐若现的血线,登时,月云嫦知道机不可失,一柄泛着金紫光芒的刀自她眉心飞出,划过血线,那血线就被斩为两截。
立时,那恶鬼就察觉了,惨叫一声吐出一口黑液倒了下去,而被关雨柔抱在怀里的孟超群也蓦的睁开了眼睛,猛地喷溅出一口黑液。
“超群,超群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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